木高峰眼见余沧海开口就是木驼子,显然是怒到了极点,他也知道今日余沧海脸丢的大了,斜眼看了看这矮小道人,心说:“这小老道身材就跟小孩一样,提在手里只怕还不到八十斤,然而这一战,犹如渊停岳峙,自有一派大宗师的气度。”
又想着青城派历代名手辈出,这牛鼻子为其掌门,决非泛泛之辈,我木高峰今日可不能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阴沟里翻船哪。
木高峰哈哈一笑,道:“余观主,你道我怕你不成?只是这人姓林,我自姓木,我可犯不着做冤大头,给人当枪使。”
余沧海一听小驼背不是木高峰的后辈,心头一松,对林平之冷笑道:“小子,你姓甚名谁,对我哪来这么大的恨意,是不是华山派指使你的?”
他是碰上事,就想扯一扯华山派,谁让岳不群是君子剑呢,正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吗!
林平之一咬牙,眼中透出决绝之色,沉声道:“余沧海,你这狗贼,害的我家破人亡,此刻还来问我。”
余沧海心中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害的他家破人亡了,但此刻人多口杂,也不想细问,面上煞气一现,厉笑道:“好,你这小子嘴硬我是知道的,既然如此,老道再送你一程!”掌力就要吐出,震的他筋断骨折。
林平之大叫道:“我林平之……”
林平之适才在刘府给余沧海抓住,全身登时酸软,更无半分挣扎之力,心中实在难以相信,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武功高强之人。
他本以为这世上的高手武功最高者与爹爹不过伯仲之间,可到了衡山城,先是莫大,再到余沧海,木高峰,他才知道自己是个福威镖局坐井观天。既然求不动木高峰,纵然要死,那也得死个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