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这个来算卦的人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
“算个卦。”
“请坐。”
“多少钱一回?”
“五十。”
“有没有一百的?”
“————有,两百的也有。”
“那来两百的。”
除了这算卦的,剩下四个主顾里,刘季从面相上看出,有一个大概是家里真出了邪事o
不过他这门手艺还不精,所以也拿不太准,其余三个也不能说就一定是疑心生暗鬼。
总体来说,刘季对这个客流量挺满意,哪怕一天只来一个主顾,也不算少,毕竟这行酬金多,一个月只要干成两三单,收入就已经很可观。
何况这种生意就像滚雪球,开始或许难些,但是等雪球滚起来,就不愁挣不到钱。
告别吴东风,刘季从月牙公园出来,一路走回学校。
他思来想去,要收天井里的阴物,做的不为人知要更稳妥些。
主要是怕被学校知道。
他不确定下面的东西有没有跑出来。
如果昨晚陈清波那档子事真是那东西跑出来弄的,万一后边又出了什么事,学校知道他在那里有过奇怪举动,到时难免就会找到他头上,那肯定就会招来麻烦。
这种麻烦不论是大是小,能避免自然要尽量避免。
于是他回到学校后,先去食堂打了份粥。
他拎着盛粥的塑胶袋,稍稍加快脚步,走过一号楼舍的大门,靠近那四块方砖时,脚下一滑,手里的粥没拿住,洒了一地。
他忙从书包里掏出纸,蹲在地上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