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愣了愣,哈哈笑道:“你这小子,跟我还故弄玄虚,整这一出给我看,是想让我以后帮你拉生意?”
他一屁股坐到躺椅上,打趣道:“那你说说,你这符是用来干啥的?”
刘季手上忙活,头也不擡道:“钓鬼。”
老头又是一阵大笑。
这时刘季把符刻完,从书包里拿出一瓶调配好的红色液体,用小刀刀尖蘸了,涂在树枝上的那些刻痕里。
老头看见,啧啧道:“还来劲了。”
顿了顿又道:“行了行了,别耍心眼子了,以后咱帮着你多挣点车马费就是。”
关于挣车马费的门道,并非只青鹿县才有,事实上青鹿县那些人还是从外头学来的。
刘季冲他咧嘴一笑:“那就先谢谢了啊。”
老头见他没问什么是车马费,自然是知道车马费是怎么回事的,很有些意外,说道:“行,看来不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是下了些功夫的。”
问道:“啥时候来这里练摊?”
刘季想了想道:“差不多一个星期以后吧,现在有点事脱不开身。”
学校安排了一个星期的军训,军训期间他是没时间来这里摆摊的。
刘季把树枝上的符都涂上红色液体后,把小刀擦干净,又开始把树枝削的细些。
他刻符的那头也就占了四五厘米长度,剩下的都要削细,而且要细到能塞进方砖缝隙里留的那个小孔。
把槐树枝炮制好,小心翼翼卷起放进书包,一下午刘季都在这里待着,观察客源情况如何。
从他来到这里到傍晚离开,一共来了五个主顾,其中还有一个是来算卦的。
算卦的生意这些人里也有人接,无非就是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