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跟表哥商量过,他在驱邪清宅这方面的本事,最好不要暴露,如果实在藏不住,至少也不能让人知道他有操控邪祟的能力,这是底线。
如果他的本事一旦暴露,难免就会增加这个底线暴露的风险。
目前看来老中医协会还不错,但人心隔肚皮,毕竟打交道的时间还太短,他们兄弟两个没有害人的心思,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才有了那句误导。
刘季目送陆青鱼走出楼舍大门,这才折身回了宿舍。
陆青鱼不是偷溜进来的,眼下是新生报到的时间,门口“女生止步”的牌子已经暂时收起来。
陆青鱼没细说一号宿舍楼出邪事的始末,刘季也没问,一来他不太关心,要收掉镇压在天井里的这个邪祟,跟它是怎么死的没关系。
二来他知道有关这件事的细节,早晚会从别的地方听到。
其实刘季刚才很想跟陆青鱼这个省城坐地户打听打听,问一问城里驱邪清宅这一行的情况,自己明天去实地考察时,心里就能先有个数。
而且借口他也已经想好,说是姥爷派给他的任务。
但是转念一想,老中医协会的名头,连行里的人大多都没听说过,明显是不接地气的,他们做的生意,也基本都是老客户,或者熟人介绍,所以就算问了,恐怕也是问道于盲,于是便没开口。
也幸亏他没问,他还不知道陆青鱼已经做了周文仓的眼线,因为周科学忘了这茬,没跟他说过。
所以真要是问了,那就是自露马脚,陆青鱼必然会对他加倍留意,说不定不等开张就叫她发现。
回到宿舍,刘季拿出陆青鱼给的那张符看了看,这种符他没见过,不过触类旁通,大
致能判断出这符的辟邪效果应该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