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聪明人说话,陆青鱼也就不绕弯子,直接进入正题道:“的确是你哥让我来的,他让我告诉你,上个学期末,这栋一号宿舍楼出过邪事,不过学校已经找人处理过了,所以你不用害怕。”
刘季道:“我也听说了,谢谢你特意跑一趟。”
陆青鱼见他如此淡定,脸上不由有些恍惚,因为她仿佛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当初她接触这行未深时,也曾有过这种表现,每当听到那些神神叨叨的传闻,同学们将信将疑紧张害怕的时候,她就会油然生出一种优越感,觉得自己是见过世面的人,是与众不同的。
在她看来,刘季此时也是这种心态,暑假跟着表哥出过几次活,当然也算是见过世面,那么自然就会觉得自己跟其他学生不一样。
不过看穿归看穿,她没说破落对方的颜面,她已经盘算过,既然周科学这么关心他这位表弟,那么通过刘季跟周科学套近乎,也不失为一条路子。
所以她只是回了一句,“不客气。”
然后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递过去,“这个你拿着防身,如果这里真留下什么尾巴没处理干净,把这个带身上就不会出事。”
刘季双手接过,“谢谢,我会告诉表哥的。”
陆青鱼一愣,心想这小子有点不识趣呀,我既已看出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你能看出我这么做是冲谁的面子,回头自己去跟你表哥说就行了,用得着当面点我?
还这么直白!
陆青鱼没再说什么,她是个干脆利落的脾气,办完正事就走了,只是临走时说了一句,“我住五号楼一零一,有事可以去找我。”
刘季把她送下楼。
他自然知道陆青鱼讨好自家表哥,是误会了,他那么说,也是在故意误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