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国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在周科学引导下,一路朝县城唯一的那个公园走去。
天气正热,街上看不见几个人,可终归是有人,看见这个阵仗自然好奇,尤其是刘卫国脑门上那个白布条,实在太过扎眼。
陌生人驻足观望指指点点,熟人难免就要问一问。
“老刘,这是干啥呢?”
刘家的那面铜镜来路不正,所以家里出了这档子事,口风很紧,外人并不知情。
夫妇俩得过吩咐,不敢说话,周科学道:“家里出了点事,你们离远些,别跟着,否则说不定会惹上麻烦。”
这个架势,不用问也能猜到出的是哪一类事。
这种邪事,一般人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总有人头铁不信邪,所以仍旧有人跟在后面瞧热闹。
周科学只朝他们看了几眼,就没再理会。
来到公园,周科学指引夫妇俩顺着小路走。
直到陈美娟手里那炷香燃尽,周科学叫道:“停!”
他让夫妇俩等在路边,自己去了东侧那片草地,低着头在草地上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
刘卫国夫妇虽然不懂,却也能看出来,这位周师傅是在以某种玄之又玄的方法,寻找某个与众不同的方位。
周科学转了一阵,终于找到一块比较松软的地方,冲夫妇俩招了招手,“过来!”
夫妇俩神色严肃捧着盒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