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想引走阴物,带走那面铜镜是关键。
然而他知道这不太容易。
他已经从刘新嘴里得知,他们曾经把铜镜扔掉过,不顶用,于是又拿回来设了一张供桌供上。
现在刘新的母亲把这面铜镜看的很紧。
一来她认为要解决自家男人的问题,最后要着落在这东西上。
二来如果自家男人的问题跟这东西无关,那么这就是一件值钱的老物件,自然不会让别人染指。
念及于此,刘季放弃了从刘新身上想办法的思路,那么就只能靠自家表哥。
【记住本站域名 读选,??????????.??????超流畅 】
只要表哥说是这铜镜招来的麻烦,后面就好办了。
于是刘季开始思考,该怎么引导表哥去这么做。
然而还没想到妥善的办法,就见周科学和刘卫国夫妇从屋里出来。
刘卫国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他的额头上缠着一个白色布条,上面画着一个道家的阴阳鱼,与半黑半白不同,这个阴阳鱼是半黑半红。
陈美娟落后自家男人半个身位,左手搀着自家男人的胳膊,右手举着一炷香。
周科学走在最后,手里拎着他看事的那些家当。
打头的刘卫国表情严肃,走的很慢,如果仔细观察,他迈出的每一步,间距似乎都一样。
陈美娟的步调跟他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