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情形,怎么看都像是在举行一场仪式。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是在举行一场仪式,只不过这个仪式,是周科学刚刚才设计出来的。
周科学既然已经知道他家根本就没脏东西,那么后面怎么操作,就全凭自由发挥了。
他跟着爷爷学艺这么多年,当然有一些模板,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创新。
何况这回他还有点别的目的。
于是就现想了一个,很是费了些脑子。
其实在他们三个从屋里出来之前,周科学已经秀了一波操作,把夫妇俩唬的一愣一愣。
所以此刻两人走的十分认真,每次迈步,都严格按照周科学吩咐,步距尽量保持在一尺半左右。
走出屋,刘卫国当先停下,跪倒在地上,恭恭敬敬把捧着的盒子放在身前,与陈美娟一起,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起身再走,出院子之前,再次重复之前动作,无比虔诚的冲盒子磕头。
看着这一幕,刘季已经适应了表哥的风格,没太大反应,刘新却早已呆若木鸡。
直到三人拐出院子,目瞪口呆的刘新才回过神。
类似这种神神叨叨的事,他长这么大,只见过出殡。
不过周科学的这番操作,虽然看着挺玄乎,却并没有那种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现象,自然也就动摇不了刘新稳固的世界观。
所以他回神之后,脸有些黑,“大季,你哥挺能整啊。”
刘季无言以对,他能从自家表哥这套仪式里看出些端倪,明显就是脱胎于出殡。
只不过把出殡时候的拦棺哭,反过来设计了一下,而且只留下磕头,不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