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鱼是真想不通。
无论是她那个做会长的爷爷,还是会里其他叔叔伯伯爷爷奶奶,打她记事起就不温不火不争不抢,可谓不思进取的典范。
后来一帮人搞分裂,弄了个精神健康协会,带走不少生意,他们也没生气没翻脸,由着对方去闹。
怎么那帮人要走出省城,把摊子往外铺的时候,就坐不住了?
省城里那么多生意都让了,反倒要跑到底下这种小县城跟他们打擂台?
老头笑呵呵看了她一眼,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说道:“青鱼呀,我问你,当初他们为啥要跑出去办这个精神健康协会?”
“这我知道,是为了多挣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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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你,这人有知足的时候么?”
“大部分人没有。”
“那他们属于哪种?”
“自然属于这个大部分,否则也不会出去单干。”
“既然他们属于不知足那一类,那要是钱挣够了,还会想要啥?”
陆青鱼想了想,“权?”
老头笑道:“我们跟你爷爷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在省城不管怎么折腾,好歹在咱眼皮子底下,可要是折腾到这底下县城,恐怕就要一家独大。”
陆青鱼若有所思,半晌才道:“我知道了,你们是怕他们垄断行业以后,又不知足,想去争更大的权,为了给自己创造结交权贵的机会,到时说不定就会使出些害人的阴损手段,先自己制造出问题,再帮着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