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在感觉不到小腹那股暖流后,又等了一阵,问李有福:“大福,姐姐还难不难受?”
李有福朝这边看了一眼,“不难受。”
于是收工。
把布阵的东西一一收起,清理痕迹。
全部收拾妥当后,刘季从包里取出一张油纸,把束缚邪祟的那张红中包了,塞入一个罐头瓶中,埋到院里那棵老槐树下。
本来要带李有福回家,见他依依不舍,有些于心不忍,便陪他在这里玩一会。
李有福在树下跑来跑去,但不管怎么跑,都在以埋着那张麻将牌的地方为中心,半径十米左右的圈子里。
刘季看了一会,起身进了屋,翻找了一阵,还真叫他在抽屉里找到一面小镜。
他脱掉背心,调整角度,往自己后背照去。
后心处那颗本来深黑的黑痣,已经变的极淡,不细看已经快要分辨不出。
这意味着,虽然阳寿的确比以前多了,却还是在三年左右。
他不由愣了愣,有些意外,不是觉得这次补寿效果太差,而是出乎意料的好。
关于招财折寿,罗战在遗书里说的很糙,很笼统,只说出现一颗黑痣就只剩三年左右寿命。
可这个三年左右怎么定义?两年半算不算?三年半算不算?
另外也没说,是不是这颗痣越黑,就代表寿命越短。
刘季推测应该是有关系的,现在补寿后,从原来深黑变得这么淡,他觉得怎么也能补了好几个月的寿。
乍看起来,似乎效果还真不怎样。
他只拿招财捅了红中这么一个邪祟,就一下子折寿到只剩三年左右。
而用同一个邪祟补寿,却只补回几个月,显然完全不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