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不慢,立马想到,也就是说,这邪祟是有人布局故意引来的?
紧接着又想到,我都没看出来,周科学怎么看出来的?别说是他,他爷爷周文仓也不可能有这个本事!
当初郑大祖来处理时,也想过是不是有人做局,但通过问话,这家并未与人结过死仇。
这时难免起了疑心,莫非这家人没对我说实话?
张丰年见郑大祖发愣,只好亲自开口问起细节,听妇人说房后埋着的东西是胎盘,他眉头猛地皱紧,自语道:“又是胎盘引邪?”
郑大祖听见,暂且收起思绪,问道:“丰年,你见有人做过这种局?”
张丰年没搭话,也没再向妇人发问,示意郑大祖可以走了。
郑大祖跟妇人客套几句,从院里出来,问道:“丰年,这胎盘是个什么讲究?这种局想来不难破吧?”
他没听过胎盘引邪这招,但既然周科学都能破,可见不会太难。
张丰年道:“的确不难,只要及时把东西挖出来处理掉,邪祟就不会再来。”
郑大祖道:“那要是处理的不及时呢?”
“要是处理不及时,就只能强行清宅,如果邪祟清不掉,必出人命。”
张丰年没解释,他这里说的清宅,不是把邪祟清出去,而是灭掉。
郑大祖不再细问,他知道再细问的话,张丰年也未必肯再细说。
他嗯了一声道:“这么看来,东西处理的还算及时。”
妇人没说周科学有清宅举动,那么能破局,自然就是东西处理的及时。
何况他郑大祖已经尝试过清宅,他都没能清的出去,周科学就更不可能。
张丰年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这么认为。
妇人讲述时没有提及时间,所以张丰年不知道,周科学是大半夜跑到房后把东西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