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面对比他小近二十岁的张丰年,脸上格外和颜悦色。
“似乎出了些岔子,丰年,你先在家歇会,我去看看。”
这时他的孙子郑承业也在旁边。
郑承业想起爷爷说过,以他们现在的名头,已经不适合主动去登主顾的门,太跌身份,于是提醒道:“爷爷,人家没请,咱上赶着去不合适吧?”
郑大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多嘴。
不合适的是主动登门招揽生意,眼下并不属于这种情况。
主顾以为家里的事已经平了,平事的人是他介绍去的,过去看一看还有没有什么隐患,这叫尽职尽责,不只不损名声,反而有益。
当着张丰年的面,这些门道他不好跟孙子明说,怕人家觉得自家孙子太笨。
却听张丰年道:“一起去吧,我怕你走了眼,又得耽误工夫。”
他是昨天到的,本来按照计划,当天就能把活干完,今天就能打道回府,昨天到了之后,郑大祖把情况一说,他还算好说话,便耽搁了一天。
换成别人质疑自己的专业能力,郑大祖肯定不服,但说这话的是张丰年,他不能不服,点头道:“也好。”
郑大祖家不在驻马镇,离着有二十余里,家里有摩托车,也有拖拉机,但张丰年是开车来的,于是都没用上。
抵达目的地,王飞燕父女去了西秀村送酬金,家里只剩母亲带着孩子。
以张丰年的眼力,只看了看孩子的状态,就能确定这座宅院,已经干净的很。
张丰年皱起眉头,看向郑大祖,意思很明显,这是怎么回事?
郑大祖也是一头雾水,赶紧出面问起究竟。
妇人把周科学昨天的操作简略说了。
郑大祖这才知道周文仓没来。
当他听说从房后挖出东西时,登时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