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科学眼里,刘季就是个纯粹门外汉,啥都不懂的那种。
自然不会认为他能看出这家根本没闹邪祟。
没被吓到已经算是胆子大。
可这胆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居然还要试试,试什么?
他忙压低声音,“季,别瞎闹。”
刘季也压着声音,“哥,放心,我有数。”
接着扭头朝向周文仓,“姥爷,这邪祟太凶,看来得用你教的最厉害那招,用针扎一扎指缝才行。”
周文仓本来也正要使眼色叫刘季别捣乱,但他人老成精,听刘季这么一说,立马明白这外孙也已看出那小子在装傻,于是装模作样嗯了一声。
刘季冲妇人道:“拿根针来。”
妇人不知刘季底细,依言把针取来。
刘季拿起香案上的火柴,划著名一根把针烤了烤,抓起王小兵左手,捏着针就往食指指缝里扎。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半分迟疑,落在别人眼里,就好像真在驱邪。
不只周科学,连周文仓都看愣了。
能让王小兵装不下去的损招,周文仓当然也能想出不少,可对这么个半大孩子,他实在有些下不去手,原以为刘季也只是吓唬吓唬,没想到真扎!
老头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心想自己这个一向懂事听话的好外孙,原来这么狠?
一直死撑的王小兵终于扛不住钻心剧痛,惨叫道:“看见了!我看见那座桥了!”
刘季不为所动,还在往里扎,说道:“这邪祟还挺狡猾,明明睁着眼,咋可能看到?”
王小兵赶紧闭上眼,“看见了!我看见前面有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