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学没等来爷爷夸赞,妇人先不干了。
“这怎么还往脸上吐吐沫?多脏呀!”
周科学横了孙子一眼,不动声色道:“嚷嚷啥,这是有讲究的,我问你,你家小子这些天发没发烧?”
妇人摇头道:“没发烧,除了胡说八道不认人,也没见有其他毛病。”
周文仓又问:“以前家里有没有别人闹过这种事?爷爷奶奶这边,还有姥姥姥爷那边,都算。”
他这是先摸摸底,看这孩子是不是真有病,发烧有时候能烧坏脑子,疯病也能遗传。
他做事素来有良心,如果真是病闹的,钱该坑坑,却不能耽误了人家去治。
妇人想了想道:“没,我家一向本分,没干过丧良心的事,以前从没人撞过邪。”
周文仓嗯了一声,他们这边说着话,那边周科学已经走完流程。
只见放在王小兵鼻下的面粉没丝毫变化,依旧洁白如雪。
刘季早知道是这结果,打进门开始,跟在他身边的李有福就一直没反应。
这说明屋里很干净。
那么王小兵对着空气聊天,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刘季刚才就已经得出结论,这孩子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真有病。
不管哪种情况,反正不是闹邪祟。
他心里有些失望。
周文仓见面粉没变色,一如既往气定神闲,对周科学道:“摆香案。”
老头现在的气定神闲才是真的,跟那些脏东西打交道他也犯怵,知道不是闹邪祟,这钱挣的就舒心多了,只剩下个挣多挣少的问题。
周科学鼓捣着摆香案,周文仓接着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