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人这种事以前听说过么?”
妇人点头道:“听说过,早就听说过!”
“那就没教教你家小子?碰上这事不能应,也不能回头,一回头就把肩上阳火吹熄了,容易叫脏东西缠上。”
妇人瞪眼道:“咋没教过?还教过好几回!谁知道这孩子记性这么差,真碰上了还是没记住!”
周文仓嗯了一声,问道:“孩子上几年级了?”
妇人道:“初一,这就要升初二了。”
“学习挺好吧?”
妇人气不打一处来,“好个屁!天天净琢磨着怎么玩,还老逃学,前阵子居然说不想念了,叫他爹狠揍了一顿,这才老实。”
老头本来是套话,可套着套着就跑偏了,先以过来人口吻说了句:“这教育孩子也是一门学问,不能光靠揍。”
然后脸上的得瑟就有点压不住,朝刘季努了努嘴,“那个,我孙子,今年刚考上省大,录取通知书已经到手了。”
故意把外孙说成孙子,倒也没毛病。
妇人吃了一惊,“省大?那可真争气!”
老头舒坦极了,“孩子争气不假,主要也是家里教的好。”
却听妇人疑惑道:“不对呀,不是说他们这种学问高的,凡事都讲究个科学,咋还跟你出来干这个?”
老头刚舒坦一半就被打断,有些不悦道:“你说的那种属于半瓶子不满瞎晃荡,其实真正学问高的人都信这个,国外有个顶有名的科学家不就说过么,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妇人惊佩道:“国外科学家说的话你都知道?难怪你孙子能考上省大,你这个当爷爷的就这么大学问。”
老头更舒坦了。
刘季听见他姥爷这番话,不由有些刮目相看。
虽然他知道这句话是误传,但能从他姥爷这么个农村老头嘴里说出来,已经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