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将他推向命运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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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特镇。
月光被云层遮挡,士兵队长伯德一手提着灯盏,一手搭在腰间的武器上,另外三名士兵跟在他身后,正在街道上巡逻。
由于威斯特镇近期人口失踪事件频发,治安官加大了夜间的巡查力度,因此伯德四人也临时被编入了守夜者行列。
“哈欠——”
打哈欠的士兵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那位,家里似乎是一户佃农,有一个未婚妻,是大地精侵袭前夕,被当地领主征召入伍的,要不是伯德把他从战场边缘拉进雨林中,恐怕早已经被大地精一锤砸成了肉酱。
没错,伯德几人确实是逃兵。
他在军中担任斥候,以他观察到的,那个大地精部族不同于以往的表现,他立刻便断定:
那个一半是领主临时征召的民兵,另外一半又有半数以上都是新兵蛋子的防线,面对大地精部族的侵袭,必定是一触即溃的下场。
但那个跑来镀金的愚蠢贵族指挥官,却将他的示警当作耳旁风,认为他在夸大其词,以此邀功。
几番劝谏未能得到重视后,他便早早做好了打算,一旦形势不妙便直接钻进雨林里。
作为一名斥候,野外生存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就结果而言,他确实带着这几个民兵活了下来。
“不要松懈。”伯德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句。
“哦......”年轻的士兵缩了缩脖子。
“队长,你说那些失踪的人,都去了哪里?”一名士兵岔开了话题,帮那个年轻人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