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想!”沈恩顺着她的话说。
苔丝表情再度放冷,“可我没从你这里感受到你想活下去的真诚。你这小狗最近太过于放肆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翅膀变硬了是吧?”
“我、我怎么敢呢...姐姐。那天...我第一时间确实有直觉,猜测不是姐姐你做的...
”
“但你还是有怀疑,对不对?”
“是有怀疑...毕竟现场和姐姐你的特征很吻合...”
“直觉是直觉,怀疑是怀疑,在你出现这个直觉之前,你首先就是怀疑,这又怎么不是一种否认?”
沈恩明白了,苔丝需要的..
是那种一刻也不能动摇的坚定信任。
可是...现在的两人,怎么可能?
而且苔丝对他全是掌控欲,一点额外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至少...谈话要做到身份对等啊。
只能用龙神的技能了。
“我呢,是个很有分寸的魔女。不喜杀人,到目前也就杀了几千个男人而已。我呢,最讨厌的就是宠物没有分寸感,之前我还能稍微纵容你一下,毕竟你在我这里还是有点特权的,但现在嘛...呵,你必须要先在我这里证明一下,你宠物的身份。”
“那姐姐想要我怎么做?”
沈恩缓缓地、慢慢地捏上了苔丝的手腕。
他故意向苔丝传递代表“臣服”的魔力。
苔丝也很享受这一点,欣然接受:“首先,跪下,向我道歉。然后,放下你的一切尊严、自尊,自觉地为自己系上铁链,带着发自内心感激地轻吻我的脚趾...说我是苔丝大人的小狗,以后全心全意忠于苔丝大人的命令,永不违背、永不质疑”,最后,再带着敬仰的心情,舔干净我趾缝里的每一滴汗水,你...明白么?”
苔丝的话语在夜风中带着一种极具魅惑的湿润感,猩红的竖瞳紧锁着沈恩。
虽说...虽说苔丝没有想杀死他的意思。
可沈恩还是觉得苔丝不会轻易饶过他。
再这样下去,岂不是宠物的身份就要坐实了?
沈恩尊重苔丝,但那也是建立在两人平等的条件之上。
要是全听苔丝的,自己大概会真像她说的那样...抛弃一切尊严、自尊,到时候别说和其他女人保持关系了,就算是撒尿怕也是要先征询她的意见!
本来就被艾莉尔的事情弄得有些头疼,沈恩目前也没什么兴致和苔丝玩宠物扮演游戏。
苔丝说着说着,唇边那抹戏谑冰冷的弧度忽然僵住了。
她发现自己...
...动不了了。
不是被外力束缚,而是源自她身体内部的某种凝滞。
意念与魔力之间的连接像是被无形地切断,平日里如臂指使的暗红魔力此刻在体内沉寂如死水,无论她如何催动,都毫无反应。
不止是魔力。
连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如同石雕,除了眼珠还能艰难地转动,流露出无法掩饰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外,她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擡起。”
.?
“”
这怎么可能?!
就在苔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之际,沈恩动了。
他脸上那点委屈和讨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从容的平静。他缓缓地将手腕从苔丝那已然僵硬、却仍保持着抓握姿态的手指中,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出来。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勉强,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刻。
龙神“寰宇重构”确实厉害。
在达到条件的情况下,等同于万能。
沈恩站到了全身僵硬的苔丝面前,从容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然后再看向她,认真的表情:“苔丝姐姐。”
苔丝的表情变得凶厉又美艳,但她就是动不了。
她立刻质问道:“你做了什么?!怎么做到的?!”
“和姐姐相处这么多年,喝了姐姐不少血...还不止一次与姐姐的魔力进行过连结,我对姐姐魔力回路的理解,可能比姐姐你自己还要深。”
“所以,然后呢?”
“魔力回路,并非虚幻的概念,它如同嵌套于血肉之下的第二套血液循环系统,与我们的神经网络紧密交织。魔力流淌其中,就如同血液在血管中奔涌,是驱动我们施展奇迹、乃至维持生命高阶活动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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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恩双手自然垂落,没有做出任何挑衅姿态。
“瓦伦公爵就是想要利用这一点,吸取整个索拉里昂的魔力。”
“别说这些理所当然的废话!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能让我完全动不了!”
“正如我刚才所言,魔力回路是驱动我们超越凡俗的隐藏器官。寻常的束缚术,原理是以更强横的魔力外力镇压,或是试图冻结、阻断回路的某一段,以达到魔力回路的紊乱...但这些对于圣域级的姐姐而言,都难以持久生效。”
沈恩靠近一步。
“而我做的,则更为...本质一些。我并非从外部阻塞,也非强行冻结。我只是在你魔力回路的关键节点,铭刻了一个小小的逆流之印”。
“它就像一枚投入精密齿轮中的逆向楔子。当姐姐的身体试图驱动魔力运转时,这个印记会被激活,它并不阻止魔力流动,而是巧妙地引导、甚至放大你自身的魔力,使其在回路的特定节点产生逆向的涡流。正向的指令与逆向的魔力相互冲突、抵消,其结果...
就是姐姐现在感受到的,意识与身体连接的彻底中断。你越是试图调动力量挣扎,这逆向的涡流就会越强,束缚也就越紧。”
苔丝很快理解,并就抓住了关键点:“你是说...你将魔法符文刻在我的魔力回路上了?!”
“准确地说,是“引导”它自我铭刻。用的,是你赋予我的那一部分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