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刚自己不犹豫是能够救下虚问的,更难以接受的是他最终还是催动了雮尘珠,但是因为犹豫的那一瞬,没能救下虚问,
也许还是一丝情感的左右,让他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出力却不讨好。
但献王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
曹忌低声解释道:“昆仑深处的死气非同寻常。尸体若留在这里,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引来雪原异物,必须烧干净。”
沈莹指节泛白。
她知道曹忌说的是对的。
在《鬼吹灯》原著中,昆仑冰川下的雪弥勒就是一种无形无质的寄生物种,钻入死尸七窍后便能操控尸体行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松开抱住虚问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两名面无表情的黑甲死士上前,将虚问的遗体抬起,搬到了一处凹陷的背风冰岩下。
他们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油,泼洒在男人的长袍与周身的雪地上。
火折子落下。
“轰!”
赤红色的火苗猛烈窜起,将四周阴暗的冰壁映照得一片通红。
烈焰吞噬了华美的皮裘,吞噬了那具修长消瘦的身躯,最后攀上了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皮肉在高温中发卷、焦黑、化作灰烬,刺鼻的焦糊味顺着风雪散开。
沈莹站在三步之外,掌心被那枚木雕喜娃娃的棱角硌得生疼。
暴风雪呼啸而过,卷起大片赤红的火星,将残存的灰烬撕扯着抛向辽阔漆黑的天幕。
什么都没剩下。
沈莹将染血的喜娃娃死死塞入怀中,贴着心口的位置。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冰碴,退回苴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