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黑甲武士拔出背后的阔刃青铜古剑,跟随虚问撞入了翻腾的紫雾之中。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
轮回宗门人显然没料到对方在己方的地盘上竟敢如此果断地暴起发难。
这种用南疆百种腐尸草熬炼出的活死毒瘴,吸入半口便能烂穿肺叶。
他们引以为傲的古老咒语还卡在喉咙里,虚问淬毒的短刀便已自烟雾中抹过了两人的咽喉。
黑甲武士的长刀随之横扫,带着千钧蛮力,将另外三名企图后撤的白袍人拦腰斩断!
紫黑色的毒烟渐渐散去,露出高台上的惨状。
横七竖八躺着五具尸体,黑血顺着冰阶滴滴答答地淌落,将万年坚冰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坑。
沈莹站在战傀苴虺的身后,眉头微蹙。
这就完了?
她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思量。
在原著的描述里,轮回宗神秘诡谲,操纵着不可名状的深渊邪祟。可眼下看来,这些留守在昆仑外围的普通信徒,抛开那些依托地势布置的阴毒机关,其肉身本体脆弱得与草芥无异。
他们只能召唤深渊造物?自身的巫术武道竟这般孱弱?
若整座九层妖塔里的守卫都是这种水准,即便献王如今背负着蛇神诅咒、一身神躯残血破损,怕是也足够一路横推杀穿过去。
毕竟自打进山以来,这位古滇暴君甚至都还没有真正出过手。
“带路。”
献王连看都没看高台上的尸体一眼,对后方的竺皈下了命令。
竺皈脸上的朱砂红印在冷光下泛着死气,他没有去看死去的同门,只是平静地仰起头,抬手指了指冰窖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