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什么狗屁?”虚问咬牙切齿:“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何曾说过跟随还包括你走过的每一道砖?拿这种阴毒伎俩暗算我家王上!”
沈莹并没有将虚问这番暴怒的咒骂翻译过去。
在这种时候跟一群早已设下死局的刽子手讲道理,除了自取其辱,没有任何意义。
这里是轮回宗经营了千年的老巢,天知道脚下的每一块冰砖里还埋着多少这种仿制的业火机括。
献王缓缓站直了身子。
看了一眼自己靴底边缘被高温微融的云锦花纹,又缓缓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瞳落在那五名白袍人身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
但这种平静,却让站在他身侧的沈莹浑身汗毛倒竖。
这是献王动了真正杀心时的征兆。
献王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眼眸锁定了高台上的五名白袍人。
他没有开口,只是偏了偏头对身侧的虚问递去一道目光。
虚问跟随献王多年,心领神会。
干瘪种子自虚问修长的指尖射出!砸在五名白袍人的落足之处。
“啪!啪!啪!”
种子在撞上高台冰阶的刹那,吐出大股浓稠如墨的紫色毒雾!
瞬间将五道白色身影尽数吞噬!
白袍人的冷笑僵在脸上。
“退——”
为首之人刚示警,虚问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