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友被这股气势震得缩了缩脖子,有些敬畏地伸出手,拿起那本工作证。
他借着灯光仔细端详着,嘴里忍不住小声念叨。
“这么年轻……居然真的是局长……”
他眼中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变得诚惶诚恐。
“陆局,哎呀,您看这事闹的,真是不好意思。”
周大友双手将工作证递了回去,脸上堆满了谄媚而讨好的笑容。
曹秀琴也凑过来看了两眼,眼珠子骨碌碌直转。
她看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清冷威严的女局长,又想起对方刚才描绘的“名牌大学”、“好专业”、“挣大钱”。
如果女儿将来真的能变成一棵摇钱树,现在把她送进监狱,确实是杀鸡取卵。
曹秀琴用手肘悄悄捅了捅周大友的脊背,递过去一个隐晦的眼神。
周大友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郑重其事。
“那行!既然陆局长都亲自打包票了,我们当父母的,还能不信治安署?”
“字我们签!不过那两千块钱,您可千万得帮我们要回来啊!”
陆朝歌收回工作证,没有多余的表情。
“稍等。”
她按响了桌上的呼叫器,招呼值班警员进来。
“给他们办理撤诉手续,立刻。”
值班警员愣了一下,连忙去打印文件。
周大友和曹秀琴不疑有他,迅速在撤诉申请书上签了字,又重重地按下了红色的手印。
看着那两枚鲜红的指纹,两口子对视一眼,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们笑嘻嘻地搓着手,又把那张贪婪的脸凑了过来,“陆局长,字我们也签了,您看,那两千块钱……到底怎么个讨法?”
陆朝歌没有理会他们的谄媚,转头对警员吩咐道,“去拘留室,把周兰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