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们有这份心思,倒也算是一个现成的突破口。
陆朝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计划。
“钱,我可以帮你们要回来。”
陆朝歌的声音恢复了冷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先签字撤诉,把周兰带出来。”
“我要带着她,亲自和那个高考志愿填报工作室的人联系,以市局的名义出面交涉。”
此话一出,调解室内的气氛瞬间一变。
周大友和曹秀琴立刻警惕起来,四只眼睛像防贼一样死死盯着陆朝歌。
“领导,你刚才还说这钱是周兰自愿花出去的,没办法要回来。”
周大友狐疑地打量着陆朝歌,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现在一转眼又说能要回来了,你这不是忽悠我们老实人吗?”
曹秀琴也跟着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嘟囔。
“就是,万一我们把字签了,人放了,到时候钱也要不回来,人要是再跑了,我们找谁说理去?”
“你们当官的嘴皮子一碰,我们小老百姓可折腾不起。”
看着这对防她像防贼一样的夫妻,陆朝歌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她没有废话,直接伸手入怀,掏出随身携带的工作证,“啪”的一声轻响,拍在了红木办公桌上。
深蓝色的封皮,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那枚烫金的国徽,闪烁着庄严而神圣的光芒。
在职务那一栏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印着一行字:静海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
陆朝歌双手交叠在桌上,身姿挺拔,那股在缅北血雨腥风中磨砺出来的威严,瞬间铺天盖地般压了下来。
“我是静海市公安局局长,陆朝歌。”
“我不会拿自己的信誉、前途,来跟你们开这种玩笑。”
“我答应帮你们协调,就一定会去协调,但我的底线是,必须先把孩子带出来,再说了,没有那孩子的协助,我如何帮你们把钱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