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文嘴角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又被他强行抚平。
他恢复了镇定,甚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这只是你的推测,陆局长。”
“我和晓晓在退社前关系相当不错,我很清楚她的近况,她就是压力太大,扛不住了。”
陆朝歌伸出纤长的手指,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笃、笃、笃。”
清脆的敲击声,回响在环境闷逼的环境中。
“你先别急着辩解,我话还没说完。”
徐凯文下意识张开嘴,想反驳什么,却在陆朝歌平静的注视下,又硬生生地合上了,手指却在不经意间轻轻摩挲着。
陆朝歌将他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的学习压力的确来自外部,而且,她的确是找你分享过。”
“你之前说,她对你有点好感,主动追求你——至于究竟是谁主动,我们这里不做深究,姑且当是她主动。所以在‘阳光心理社’里,一切都有迹可循:她在向你,一个她信任的学长寻求帮助。”
“这点,我也不否认。”
说到这里,陆朝歌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锐利的锋芒。
“但是!!!”
她拖长了尾音,像一把缓缓出鞘的利刃,“她突然退社,这其中的缘由,还有待商榷,毕竟除了当事人,其他的社团成员那天并不在现场。”
徐凯文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立刻迎上她的目光,试图用自己的坦然来证明清白。
“我已经解释过了!是因为我当时用比较激烈的方法开导她,她接受不了,跟我大吵了一架——”
“不对!”
陆朝歌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
“通过我收集的资料来看,她当时心理压力确实很大。”
“但她找错了人。”
“她找了一个人渣来帮自己。而那个人渣,对她有所企图,让她纯粹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冲击,这才选择立刻退出‘阳光心理社’!”
“为的,是避开某些人的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