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陆朝歌正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地,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判断。
——“我感觉有点假!”
——“还有另外一个版本!”
李铁柱忽然明白了,喃喃自语:“陆局……她知道他在说谎,所以从头到尾,都是看着徐凯文表演?”
赵文华沉默了片刻,看着屏幕里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局长,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这位新局长……不简单啊!”
陈志远站在众人身后,将这番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他的手指在臂弯里,轻轻地,极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脸上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
陆朝歌的话音落下,审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那句轻飘飘的“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版本”,却带着千钧之重,压迫向徐凯文。
徐凯文脸上的忏悔和悲伤瞬间僵住,但多年的社团领袖经验,让他迅速调整过来,他甚至扯出一个游刃有余的笑容,靠回椅背,摆出一种配合调查但绝不妥协的姿态。
“哦?不妨说说看。”
徐凯文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自以为是的从容。
陆朝歌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她靠在椅背上,姿态比他还要放松,语气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常。
“张晓晓虽然学习成绩不算特别拔尖,但这并不能说明她能力不行。”
“恰恰相反,档案显示,她大学四年,每个寒暑假都在打工,平时也需要做兼职来补贴家用。在学习时间被大量占用的情况下,她还能保证所有科目顺利通过,这已经证明了她的坚韧和努力。”
“正常毕业,对她来说,成绩完全足够。”
陆朝歌说到这里,顿了顿,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徐凯文的脸上,“你说她有学业压力,我承认。”
“但那压力,不是来自学业本身。”
“是来自外部,来自……某个人,或者某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