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清辞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又红了几分。
她垂下眼帘,看着怀里的孩子。
孩子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浑然不知母亲此刻心里的千回百转。
气氛变得沉默下来。
片刻后,沈清辞忽然又问:“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
“那些人为什么费这么大心思对付我一个弱女子?”
她一口气说完,擡眼盯着林衍的背影。
林衍没有回头。
“不好奇。”
“为什么?”
“拿钱办事。我的事是把人送到,其他的,不是我该知道的。”
沈清辞气苦。
她咬着下唇,死死盯着那个后脑勺,恨不得拿什么东西砸过去。
这个人简直是块石头。
又硬,又冷,又不开窍。
“哼,你了不起,你清高!”
沈清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把脸扭向另一边,不再说话。
林衍也没说话。
他手里握着缰绳,目光落在前路上。
路两旁是连绵的矮山。
山上长满了杂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秋风过处,簌簌地落下一片。
正午时分,他们在一处山溪旁歇脚。
林衍把牛牵到溪边喝水,又拿出干粮和炊饼,分给沈清辞一半。
沈清辞接过炊饼,闷头咬了一口。
饼很硬,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孩子醒了,哇哇哭着要吃奶。
于是她侧过身,解开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