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点香,双手不停结印,然后念咒语:“今夜有鬼上门催命来,借尔阴身过命关,此情此意铭大记,必供尔等早晚香....”
不知道第几遍咒语落下的瞬间,那个纸扎人的身体忽然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纸面底下流过。
纸人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画上去的微笑弧度似乎比刚才深了一点点。
然后纸人开口了,声音很轻:“要借多少年寿命?”
门外的声音忽然停住了,隔了半天,那个老大爷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这一次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确定:“谁?谁在说话?”
“你不是要借寿命?我问你,借多少年?”纸人又问。
门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那个老大爷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那种哀求的、讨价还价的调子变成了被逼到墙角之后的凶狠:“你们别管闲事,我跟他之间的事,跟你们没关系,他八字招了我,那就是他的命。”
纸人没有回话,孟羡锦站在纸人后面,双手又结印,在纸人的身后写下了张天的生辰八字,随后她看了姜楠花一眼,姜楠花点了点头,把避水珠母珠从袖子里重新捏在指间,举到张天额头上方,停在那里。
珠子的冷光落在张天脸上,把他那层死白的脸色照得稍微亮了一些。
张天的目光又清醒了一些。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一次,这一次带着一种更明显的急躁:“这小子寿命长的很,我不过借个一两年而已,你们慌什么?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体贴我们这些老人,我奉劝你们赶紧让开,不然我进来就不是这么简单说说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