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比想象中还要执拗,防备还要深,孟羡锦试探了很久都没有让林清清开口,只能暂时先作罢,让她先入院观察一段时间,孟羡锦把林清清送进病房之后,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单人间的门关着,门上的观察窗里能看到林清清坐在床沿,背对着门,肩膀微微弓着。她没有再追问,那种防备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打破的,越逼越紧只会把人推得更远,对于这一类患者,她们能做的只有通过时间慢慢去治疗。
下午的工作照常推进,查房、整理病历、给几个老患者调整了用药。
张春兰中间来过一次,问林清清的情况,孟羡锦只说先观察,暂时不做深度干预。
张春兰没有多问,她知道孟羡锦虽然只是暂时实习,但做事有自己的节奏,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跟她说,她也很相信这个在医学院第一名的实力,头上的院长都那么放心,她如何不放心。
傍晚快到六点的时候,孟羡锦收拾了桌面,换下白大褂,把工牌和手机收进包里。
她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着,街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
全福禄给孟羡锦发信息说,她们医院傍边有个小巷子,巷子中段,有一家面馆味道一绝,孟羡锦来医院那么长时间都没发现这里有个巷子,她走进去,发现巷子里面有好多吃的,各种各样的,烟火气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