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只剩下孟羡锦和林清清两个人。日光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在林清清的脸上投下一层均匀的冷白色,把她眼下那两团青黑色的阴影照得格外分明。
孟羡锦没有急着开口,她先站起来,走到林清清身后的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外面是下午的阳光,虽然被百叶窗切成了细条,但照进来的时候还是带着一股暖意,落在林清清的肩膀和手臂上,让她苍白的皮肤多了一层极淡的暖色。
孟羡锦重新坐回她对面,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搁在膝盖上的手。
小姑娘的手很瘦,指节分明,指甲被剪得很短,边缘有些毛糙,像是被牙齿咬过。
她手腕的内侧有一道很深的瘢痕,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曾经自残过的,而且伤口很深很深。
“林清清.....”孟羡锦开口了,声音不高,但诊室里很安静,每一个字都落得很清楚:“你妈妈出去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晚上做梦梦见过什么?”
林清清的手指动了一下,绞衣角的动作停了一瞬,抬起头看了孟羡锦一眼,可仅仅只是一眼,小姑娘很快又把目光收了回来,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