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方向盘下面摸出一个扁平的铁皮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细长的金属工具,泛着暗沉的光。
他挑了一根大约一臂长的细铁钎,钎头是钝的,没有尖刃,像是一根被磨圆了的铁棒。
他拿着那根铁钎走回井口旁边,蹲下来,用铁钎的末端敲了敲井口边缘的金属框架,发出三声清脆的“叮、叮、叮”,像是某种信号。
然后他把铁钎横着放在膝盖上,双手交握在铁钎上方,闭上眼睛,嘴里面念念有词。
他念了大概几十秒,然后睁开眼,把铁钎竖起来,笔直地插入井口中央的空隙里,松手。
铁钎悬停在半空中,没有下落。
灰老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对全福禄说:“可以了…”
然后他又坐回了驾驶座里,收音机继续放老歌。
全福禄这时看着那中年男人喊了一句:“闲人回避,让你的人先撤,退到一公里之外…”
顿了顿,全福禄又道:“让你的人把木板铺好,铺在棚子里,每块木板之间留两指宽的缝,铺好之后叫我。”
中年男人不敢再有半分的耽误,连忙去安排了。
全福禄走到孟羡锦旁边,把那个布包放在她脚边的地面上,蹲下来,把布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