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被抬不动的人,现在在哪?“孟羡锦问。
“还在原处…“全福禄说:“矿上搭了临时棚子遮着,守着没让人动。我让人打了招呼,让他们保持原样,等我去看了再说。“
面包车在南市方向的高速路口拐上了匝道,灰老八的油门踩得稳,车速提起来之后窗外的风景开始模糊成一片流动的颜色。
孟羡锦靠在后座上,她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画面。
挖煤的矿井,塌方的矿道,四具抬不动的尸体,十二个消失的人。
她睁开眼,从前排两个座位的缝隙中间看出去,全福禄靠在副驾驶座上,人字拖还是搭在仪表台上,眼睛望着前方的路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师傅,有没有可能剩下的那十二个人早就死了,而被某些东西掩盖了味道…”
后面的话,孟羡锦没再说下去,面包车上的人都懂,都是行内人。
像之前出过事故的地方,比如溺水死亡的河流,死去的人迟迟不见踪影,久久打捞不上来,玄门就有说法,让亡人喊名字,喊到了,尸体自然就浮上来了,而若这一办法行不通,就会请收尸人下去,收尸人有自己独家的手法,下去之后就会把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