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借着路灯的光看向自己的口袋,原本冰凉光滑的铜钱此刻微微发烫,像被人刚刚用打火机烧过一样。
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前方地面上自己的影子上。
路灯从身后照过来,影子被拉得很长,轮廓清晰。
但她的影子旁边,还多了一道影子。
很淡,歪歪扭扭地斜在左侧,像是一个人侧着身站着,头微微歪向一边,发梢垂散。
孟羡锦没有动。
那道多出来的影子也没有动。
风吹过巷口的梧桐树,叶子沙沙响。
她缓缓侧过头,余光扫向左边,空无一人。
再低头看地面,那道影子还在,并且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孟羡锦从口袋里掏出铜钱,将它举到眼前,借着路灯的光看向铜钱中央的方孔,铜钱表面干干净净,但她透过方孔看向刚才那道影子所在的位置时,方孔里映出的不是路灯下的柏油路面,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像水波一样荡漾的光晕。
光晕里,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站在她左侧约半步远的位置,穿着裙子,裙摆微微飘动。
孟羡锦转过身。
路灯下,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站在她身后约三米远的地方,皮肤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不太正常,像是涂了一层过深的唇膏,她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双手垂在身侧,站姿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