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锦推门进去,一步踩在台阶上,声控灯居然亮了。
惨白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狭窄的楼道照得连墙缝里的灰垢都清清楚楚。
灯亮了大约三秒就灭了,孟羡锦跺了一下脚,灯又亮了,明晃晃地照着往上的台阶。
她不紧不慢地上了三楼。
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阴气,就是很正常的,但是楼道里面有一些纸钱,零零散散的散的到处都是,估计就是闹事的那家人在这楼道里面烧过纸,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怨气,没有阴气,干净的一丝不苟。
孟羡锦有些疑惑,按理说,如果第一个租客冤死的,她死亡的地方肯定也会多多少少的残留一些怨气在死亡的地方,头七之前消散不了,头七之后便会加深,第二个也是冤死的话,也会和前面的那一个一样,第三个同样。
死过了三个人的地方,半点怨气也没留下,如何也不太可能。
孟羡锦站在三楼楼梯拐角,没有急着往上走。
她把手机手电筒重新打开,光柱贴着地面一寸一寸地扫过去,从台阶表面到墙角缝隙,从散落的纸钱灰烬到墙皮剥落后露出的砖面,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确确实实是什么都没有。
不对劲。
孟羡锦站在台阶上,把光柱往上抬,照向四楼拐角处的消防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