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禄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他的额头上已经浮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手里的红线绕着血坑边缘已经绕了整整三圈,每一圈都在特定的位置打了结,打了结的地方还压了一枚铜钱。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嘴上倒是一点不客气:“我要是知道多大来头,还用得着给你打电话?“
老郑又哼了一声,但这次没有怼回去。
他蹲下身,又伸手在血坑边缘的泥面上按了一下,指腹陷进暗红色的泥里,停留了两三息,然后拔出来。
泥面在他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红泥,他捻了捻,又凑到鼻尖闻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一变。
他沉着脸色没有回答,伸手从自己那件蓝布褂子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细长的竹签,每根竹签都用红漆涂了半截。
他拈起一根竹签,用红漆涂过的那一端朝下,插进了血坑边缘的泥里,插到只剩半寸露在外面的时候停下来,然后把手掌虚悬在竹签上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不成了,下面的东西成了气候,这个时候你们需要防的不是下面的东西,全福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数年前的事情,今天若是再重现,你又要死一个徒弟了....”
闻言,全福禄难得的没有回怼回去,只是手下的动作越发的快了。
“老郑,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如今民调局的人都在,那东西肯定是不敢来的,按照里程来算,那个东西现如今应当在理城.....”
郑慧智闻言,嘲讽的笑了笑:“姜二姐,你怕不也是糊涂了,你忘记了吗?白家刚被灭门,灭门意味着什么?你往深了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