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这棺材里面有没有东西?”孟羡锦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陈克扭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孟羡锦,孟羡锦忽然一掌拍在了那个棺材的盖子上,棺材盖直接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此刻的地面上,全福禄蹲在坑边绕红线,绕了好久,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那么能耐还给我打什么电话.....”
全福禄听到这声音头也不抬的回道:“但凡南市能够做阴菜的人多一个,我都不会给你打电话.....”
“是吗?那你就自己在这里得了....”
说完,那个人就要走,姜女士在此刻伸手拉住了那个人,笑眯眯地说道:“好了,老郑,他的嘴巴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那样,你要是跟他计较,就是二十年也是计较不完的,如今下面出了东西,你要是帮我们的话,我们事半功倍,你放心,我这次给你的补药肯定比给他的好.....”
来人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正是和原精神病院的院长郑慧智,孟羡锦上班地方的重头上司,他看了一眼姜女士,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绕红线的全福禄,鼻子里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再往外走。
他甩了甩被姜女士拉住的胳膊,挣开她的手,自己走到血坑边缘站定,低头往下看了看那排浮在半空中的北斗七星铜钱,又伸手捻了捻血坑周围的泥土,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七星寻阴路做引子,倒转七星做封口,二十一个屠夫压阵,二十一只公鸡镇魂,四十二个纸人替命.....“郑慧智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泥土痕迹,最后落回全福禄身上,“你摆这么大阵仗,下面的东西是多大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