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锦透过门缝能够清楚的看到外面有一团很黑很黑的雾气,在护士站的面前停着。
有东西正在成形,孟羡锦看着那一团东西,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人的轮廓,但是却比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大了整整一倍,但又看着不像是大了一倍,因为比例不太对劲。
肩膀太宽,脖子太长。
四肢的关节像是多了一节,整个人以一种反人体工学的姿态,就在那里进化着。
孟羡锦的手去摸自己口袋里面的符纸,不摸还好,一抹孟羡锦吓了一跳。
符纸不见了。
她虽然现在可以做到隔空画符,但是有些时候,比如很危急的时候,直接撒出符纸来抵抗,会比自己隔空画符要来的更直接一点,还能帮助自己拖延时间,所以她都会备着一些纸用的。
所以她也明确自己的口袋里面有符纸,刚才她还摸到了,但是现在不见了,居然不见了。
孟羡锦深吸一口气,符纸什么时候不见的?
还是说是被谁拿走的?
要说谁拿走的,估计就是刚刚的那一团东西。
如果能拿走符纸,就证明那东西并不惧怕符纸。
到底是什么?连符纸都不怕。
孟羡锦又摸了摸空荡荡的暗袋,确认了一遍。
确确实实符纸不见了。
有趣的很,看来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