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医生,我的乐乐他…”
孟羡锦拍了拍严妈妈的手:“放心吧,好好休养一阵,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严乐可以出院的消息,严妈妈高兴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攥着孟羡锦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孟羡锦没有挣,任她攥着,看着她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越积越厚,最后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上那道深深的泪沟往下淌,淌到嘴角,咸的,她抿了一下,像是尝到了这三年的味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孟医生,真的吗?”
“真的…”孟羡锦说:“好好休养,按时吃饭,多睡觉,少操心,一个月左右,可以出院。”
严妈妈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想说谢谢,想说太多太多的谢谢,想说这三年来每一个睡不着觉的晚上她都在心里求过各路神仙,求他们把她原来的儿子还给她。
她没有想到,最后把儿子还给她的,不是神仙,是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说话轻声细语的、白大褂袖口都被刮破的孟医生。
孟羡锦拍了拍严妈妈的手背,把手抽出来:
“严妈妈,去好好陪一下严乐吧,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
她离开的时候,严妈妈在身后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她没有听清。
她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摆了摆,算作回应。
回到办公室,孟羡锦换下白大褂,叠好放进柜子里。
顺带给老周发了一条信息,说今天不去练车,请假一天。
老周回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