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划过金色纹路,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黑蛇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扭动起来。
尾巴横扫过房间,床头柜上的水杯、药瓶、保温桶全被扫到地上。
孟羡锦被余风扫到肩膀,整个人撞在墙上,左肩一阵剧痛。
但她没有松手。
小刀卡在金色纹路里,拔不出来。
她用右手抽出兜里面的三道符,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刀口。
符纸沾到蛇血的瞬间,整个房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黑蛇的扭动停了,尾巴僵在半空中,连空气都凝固了。
然后三道符同时燃烧起来。
不是青色,是赤红色,像熔岩一样顺着伤口往里灌,顺着血管和筋脉蔓延到全身。
黑蛇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持续了近十秒的长啸。
声音不大,但频率太低,震得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咔咔作响,窗户嗡嗡颤抖。
孟羡锦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松动,内脏在移位,耳膜像被针一下一下地扎。
她没有捂耳朵。
她的两只手都在做事,左手握着卡在蛇头颈里的刀,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点爷爷留下的香灰,全部倒进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