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里孟羡锦十步远了。
这条蛇够聪明。
带回图书馆吧。
刚好图书馆里面没有蛇。
她站起来,走向严乐。
每走一步,空气中的腥味就浓一分。走到第三步的时候,那股味道已经不是腥了,而是呛,呛得她喉咙发紧,眼睛发涩。
她没有停,继续往前走。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
她站在了严乐面前,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
严乐,不,那条蛇仰起头来看着她。
金色的竖瞳在灯光下缩成了一条更细更亮的线,像一根烧红的铁丝。
它没有攻击,没有退让,只是看着,那种“我在看你”的目光比任何攻击都更具压迫感,因为它不是在对峙,而是在评估。
评估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威胁。
但显然好像是了。
孟羡锦把折叠好的三道符握在右手掌心,左手从口袋里抽出那把桃木小刀。
刀不长,不到一掌,刀刃钝得连纸都割不破,但这把刀不是为了割东西的。
小刀划过她的左手食指,不深,但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