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乐也同往常一样,只是那一双竖瞳在看见孟羡锦进来的时候,一直死死的盯着孟羡锦,充满了防备还有警惕。
孟羡锦装作没看到一样,公事公办之后离开了严乐的病房。
只要严乐的生命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威胁,就可以先不着急。
但也不能再拖了。
三年了,谁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恰好就是那条蛇要鸠占鹊巢的好时机。
万一是咋办?
所以也不能拖了。
孟羡锦将烟斗从包里面拿出来,前些天她怕烟斗戴在头发上,被人问东问西的,毕竟烟斗虽然小,但看起来特别真。
孟羡锦懒得编理由编借口的去搪塞来问的人,就把烟斗收了起来,她准备去做成毛衣链挂着,也总比天天别在头发上被人问的好。
一个晚上孟羡锦去到严乐的病房都是按照时间点,一副公事公办去查房,都是那一双竖瞳,死死的盯着孟羡锦,孟羡锦继续当作没看到一样。
直到凌晨四点。
孟羡锦换张春兰去小休,她再一次踏进了严乐的病房。
孟羡锦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把门在身后关紧,锁上了。
病房里的味道比前几天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