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去看了两次,给了一颗镇静的药,严乐吞了,但效果不大。
这也是孟羡锦刚才才看到的护士在医护群里面给魏纬丽发的信息。
“孟医生…”严妈妈看见孟羡锦,从长椅上站起来,保温桶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乐乐他今天……”
“我知道…”孟羡锦说:“严妈妈,你放心吧,严乐吉人自有天相,他是有大福气的人,你且放宽心,回去休息吧,严乐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真的吗?孟医生…”
孟羡锦点了点头:“我已经问过我的老师了,我的老师说只要配合治疗,好起来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严乐他很配合,但是你们也不要灰心…”
严妈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好好好,我也不兴相信我的乐乐会被打败的,谢谢你,孟医生…”
眼看着时间还早,又不能直接越过中班的医生去严乐的病房,孟羡锦就陪着严妈妈在长椅上面多坐了一会,直到很晚了,严妈妈才不放心的离去。
那个佝偻的背影,顿时让孟羡锦的心一酸,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
这世界上,就算做了能看见鬼的人又如何?
还不是面对生死,无能为力。
孟羡锦提前了半个小时去交的班。
跟着张春兰去查了病房,去到严乐的病房的时候,她装作若无其事一样,严乐的眼睛此刻是竖瞳,那家伙醒了,孟羡锦当作没看见一样,做着自己的工作,公事公办,将自己的威胁降到最小。
师傅说的对,蛇类狡猾多疑,她此刻还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