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严乐,你有看到过那条蛇的全貌吗?”
严乐点了点头:“很大很长的一条,黑色的,我梦见它的时候,它就会在我的身边绕来绕去,它起码有一两米那样粗,它的鳞片刮的我生疼。”
才说完,严乐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它…它要出来了…它来了…”
估计是疼到极点了,才几秒钟的时间,严乐的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流下来。
孟羡锦给严乐的符纸掉在了地上,竟在瞬间化为了灰烬,孟羡锦也知道此时此刻不能够打草惊蛇,立马抓起椅子上面的刚刚脱下来的白大褂穿了起来。
严乐的头疼来的快,去的也快。
就分钟的事情,再抬眼眼前的严乐,眼睛瞳孔已经变的不一样了,竖瞳,跟蛇一模一样的眼睛。
严乐身上的那一股腥臭味由内而外散发出来,腥臭无比。
孟羡锦面上不动声色,站起身来,拍了拍白大褂上的褶皱:“你今天状态不错,说话比以前清楚多了,这是好事,你妈妈还在外面,我把她叫进来,再陪陪你…”
她转身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严乐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
“别多管闲事。”
孟羡锦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大步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