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黑巧四仰八叉的在毯子上睡得正香,白豆趴在前台桌面上,身子时不时抖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张橘的灯挂在书架旁边的柱子上,灯芯里透出一团昏黄的光,温暖而安静。
三点五十分,闹钟震动了一下。
孟羡锦关掉闹钟,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起来,走到窗边。
她拉开百叶窗的一角,往外看去。
图书馆外面是一条双向两车道的马路,路两旁种着法国梧桐,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斑驳的昏黄。
这个时间点没有行人,偶尔有一辆出租车从路上驶过,尾灯拉出一道红色的光痕。
三点五十八分。
孟羡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阵冷意突然传来,让孟羡锦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三点五十九分。
路对面的那棵法国梧桐上,之前还在断断续续叫着的秋虫,在这一刻齐齐噤声。
四点整。
孟羡锦果然看见了。
路的另一头出现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走路的姿态僵硬而机械,每一步都像是在地面上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