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亥年,孟羡锦在心里算了一下,那是她三岁的时候,西南方煞气冲天,西南方,不就是呈坎村的方向吗?
她继续往下看,后面几页被人撕掉了,只剩下参差不齐的纸根。
再往后,爷爷的字迹又恢复了工整,但内容变成了零零散散的符咒记录,像是刻意跳过了什么。
孟羡锦轻轻摸了摸那几页被撕掉的痕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爷爷到底隐瞒了什么?那几页纸上又写的是什么东西?
这本笔记她翻了不止一遍两遍了,为什么之前她没有注意到这笔记本记载了这件事情?
她的记忆里是非常肯定的,她之前根本就没有翻到过这一页,也没有任何印象,这一次再翻,竟然有了。
难不成是之前被刻意隐藏了?最近又突然出现了?能隐藏的人是谁?估计也只有她爷爷了。
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难不成是她爷爷又出了什么事情吗?
孟羡锦想着,心里面的担忧更甚,丁亥年七月十四,夜观星象,紫微星暗,西南方煞气冲天,此煞非比寻常,那是她三岁的事情,三岁,也就是2007年,2007年西南有出什么大事或者大煞吗?她想着这件事情估计也只有去问问钟志华了,如果那一年有出什么大事或者出了什么凶煞之物,他们作为特殊调查组,肯定会有信息记载。
孟羡锦想着,打算明天给钟志华打个电话问问。
她把笔记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指针慢慢滑向凌晨。
三点四十五分,闹钟还没响,孟羡锦自己就醒了。
她没有关灯,也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仔细感受着图书馆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