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电话一接通,任敏敏就焦急地问着:“老神仙,老神仙,你来了吗?你快救救我爸爸,救救我爸爸…”
“放心吧,你爸爸不会死的…”
说完这句话,那边就挂断了电话,任敏敏又哭哭啼啼地回到了急诊的地方,那一群医生还在找任武的病因,但是都找不到,也只能先维持着任武的生命,该用上呼吸机就用上呼吸机,该监测心跳就监测心跳,再观察观察。
孟羡锦来的时候,任武已经被转进单间病房了,这个所谓的医疗器械董事长在南市还是有点关系的,不应该是他有关系,而是他的身份。
任敏敏在一边的沙发上昏昏欲睡,孟羡锦避开了病房里面的人,悄悄地进到了任武的病房里面,任武肩膀上的魂火已经处于要熄不熄的状态,孟羡锦在任敏敏的额头上贴了一道符纸,让任敏敏暂时醒不过来,又走到任武的病床前,拿出银针取了任武的指尖血滴进自己带来的罐子里面,又在任武的额头间化了一道符,符咒闪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隐入任武的眉心里面,消失不见。
做完这简单的两件事,孟羡锦从任武的病房退出来,任敏敏额头上的符纸自动化成金光消散在空气之中。他往电梯方向走,迎面走来一个佝偻老人,他用黑色的墨镜挡住一只眼睛,只留下一只眼睛,眼神犀利充满算计。
他身上穿着一件老式的道袍,在现在这个时代,还穿着这种款式的道袍证明这个人不畏世人眼光,特立独行,但有一说一,这个老人的道袍破破烂烂,浑身上下的气息都让人很不舒服。
孟羡锦和他迎面而来,老人眼神犀利地看向孟羡锦,眼眸微微一眯,但是很快又把眼神收了回去,像看路人一样的眼神,平常的再平常了。
他没注意到孟羡锦,但孟羡锦注意到了这个人,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任敏敏口中所谓的老神仙,也是那个帮助任武布阵的人,但是就算现在发现了,又能挽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