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挽回不了,孟羡锦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
两个人擦肩而过的同时,孟羡锦闻到那个老人身上的一股浓烈的尸臭气息。
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老人直接朝着任武的病房而去,孟羡锦乘着电梯离开。
独眼老人来的时候,任敏敏还在昏睡之中没有醒来,独眼老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叫醒任敏敏,看了一眼任武,脸上已经呈现了死气,他抖了抖自己宽大的袖子,顿时就从袖子里面跑出来了一条蜈蚣,蜈蚣掉在床上,爬上任武的脸,从任武的鼻子里面钻了进去。
没过一会,蜈蚣又从任武的鼻孔里面钻了出来,但没走两步,抽搐了一下,就死在了任武的脸上,看见蜈蚣死了,独眼老人猛地眯起眼睛,顿时怒火中烧。
他把蜈蚣从任武的脸上捡起来塞进袖子里,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个东西。很小,黑的,像一颗棋子。
他把那个东西举到灯下,是一枚钉子,棺材钉,和孟羡锦从楼顶阵法上拔下来的六根一模一样。
钉子上刻着符文,钉尖是黑的,不是生锈的黑,他把钉子举到任武的眉心,对准了,准备扎下去,但是无论如何那一枚钉子都扎不下去,独眼老人看着任武,那一只没有被墨镜挡起来的眼睛逐渐变得猩红,他伸出手在任武的眉间探了探,一道金光闪过,他更加怒火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