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墓园就像是他的老家了。
后来孟羡锦问过全福禄,是什么让怀国民从年少到暮年,这么多年一直在坚守在这里。
全福禄告诉孟羡锦,这片墓园之下的东西是怀家的责任,怀家在,则相安无事,怀家不在,老鼠也能翻天。
怀国民看着孟羡锦,那一双瞳孔让孟羡锦看不到他的情绪,只能感觉到怀国民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难怪这小姑娘敢大晚上的一个人上来这里,是你的徒弟我就不奇怪了,你这小徒弟真是有点意思…”怀国民的目光又落在了全福禄的身上,笑了笑:“你知道她是从哪里过来的不?”
全福禄看了一眼孟羡锦:“隧道过来的?”
“对咯,所以我才会放她过去,不然小姑娘你今晚来这墓园都是过不去的咯…”
怀国民又将目光放在了孟羡锦的身上:“好孩子,好好跟着你师傅学,这玄门的将来还得是靠你们这一辈新的年轻人咯…”
怀国民说着从窗户里面拿了一样东西递给全福禄:“这是你要的东西,下次再来,给我带一坛好酒就行了…”
全福禄从怀国民的手里接过那个东西,又招呼孟羡锦给怀国民道了谢谢,才带着孟羡锦走出了墓园。
全程孟羡锦都没插上话,但是临走前,孟羡锦注意到怀国民又看了她一眼,还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看着师徒俩离去的背影,怀国民又是摇了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玄门要翻天咯…”
说完他又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嘎嘎的笑声在寂静的墓园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