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墓园的出口,就是刚才孟羡锦上来的那个地方,那个门卫老头此刻正趴在窗户那里看着她们。
看见他们下来,率先打了一个招呼:“老全,这是关门弟子?”
全福禄点了点头:“对咯,关门弟子,以后她若是有事再来这里,您多担待。”
说完,全福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包烟递给那个老头。
这还是孟羡锦除了姜女士之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师父对一个人这么客气。
说着,全福禄还对着孟羡锦招呼了一下,指着那个老头道:“小锦,过来叫怀爷爷…”
孟羡锦走过去,看着那老头乖巧地喊了一声:“怀爷爷…”
全福禄介绍那老头,他叫怀国民,也是行内人,在千山墓园守墓园守了接近四十年,从年少到暮年,所有的青春时光都在这座墓园里面了。
这么多年从一头黑发守到满头白发,从挺直的腰板守到佝偻的背影。
四十年里,他见过的死人比活人多,送走的亡魂比迎来的生者多。
他早已经是这座墓园的一部分,和那些墓碑、那些柏树、那条石板路、那棵老槐树一样,是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东西,拔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