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老子臭不臭的?赶紧的给我徒弟治,不然我马上砸…”
阎妈妈不满地撇了撇嘴,白了一眼全福禄:“这就治,这就治,真的是欠你的…”
阎妈妈在全福禄那极具威压的眼神下回到桌前,拿起了那把银刀,对着孟羡锦说道:“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哈…”
孟羡锦点了点头,全福禄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孟羡锦的肩膀,安抚着孟羡锦:“别怕,师傅在这里哈…”
阎妈妈拉过孟羡锦的手,把刀尖抵在最长的那道伤口上,没有犹豫,一刀划了下去。
孟羡锦没有躲,没有叫,甚至没有眨眼。
她看着自己的皮肤被刀尖划开,看着黑色的血从切开的伤口里涌出来,看着阎妈妈用银刀把那些黑色的、腐烂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坏肉一块一块地剜掉。
疼,疼得她想死,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都从嘴角渗出来。
阎妈妈的手很稳,一刀一刀地,每一刀都切得很准,不深不浅,刚好把坏肉切干净,不伤到下面的好肉。
她切完一道伤口,把切下来的坏肉放在托盘上。
那些坏肉落在木头托盘上,发出轻微的、像什么东西腐烂了之后被拍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