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锦看来看去,没有看到自己治疗自己的药罐,就走了出去,在阎妈妈的面前站定,掀开自己的袖子,递给阎妈妈看。
被毛钱贵抓伤的手上那几条伤痕,比昨天更黑了,而且还很硬,里面已经化出了黑血,还有脓液,看起来恶心至极,比上一次全福禄在的时候受的尸毒还要严重。
“就治疗这个就可以…”
看见孟羡锦的伤口,阎妈妈刚开始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一下子就变得无比震惊,甚至还有些恐惧。
她一把抓起孟羡锦的手,看着那个伤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受这样的伤?”
阎妈妈的手指扣在孟羡锦的手腕上,扣得很紧。
她的指甲很长,涂着蔻丹,鲜红的,和她旗袍上那朵暗红色的花是一个颜色。
指甲嵌进孟羡锦的皮肤里,看到伤口时本能地收紧了手指。
“你为什么会受这样的伤?”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沉得像铅。
孟羡锦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几条黑色的、发硬的、从伤口里往外渗黑血和脓液的抓痕。
她左小臂内侧,三道平行的伤口,长的那道从腕横纹一直延伸到肘窝,短的那两道在它的两侧,像一个歪歪扭扭的“川”字。
伤口边缘的皮肤是黑色的,黑色的纹路从伤口边缘向外蔓延,像树根蛛网一样,在她的皮肤下面不可逆转地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