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仔细去看,伤口的边缘甚至还有一层油油的东西。
“你认识这个伤痕…”
不是疑问,是肯定。
孟羡锦看着阎妈妈,阎妈妈在听到孟羡锦说的这句话时,脸色变了变,她果然知道。
阎妈妈不说话,她转过身,走进里间。
门在她身后晃了几下才停了下来。
孟羡锦站在外间,听着里间传出来的声音,瓶罐被挪动的声音,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剪刀剪断什么东西的声音,还有水烧开了从壶嘴里往外冒蒸汽的声音。
那些声音持续了大概有一刻钟的功夫,然后停了。
阎妈妈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是木头的,黑色的,没有雕花,没有任何装饰。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陶碗,碗里盛着半碗黑色的药膏,一把银刀,刀刃很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卷纱布,纱布是黄色的,不是漂白的那种黄,是草药浸出来的那种黄,还有一根针,很长,很细,针鼻里穿着一根黑线。
阎妈妈又拿来了两张椅子。
“坐。”阎妈妈把托盘放在桌上,自己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